2012年5月8日 星期二

Geertz:'s Works and Lives Ch6: Being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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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方法與實踐課程的閱讀筆記)
過往將「他們」帶進「我們」的書寫作品之中——也就是人類學取得的那張「執照」——僅僅是個技術問題,如今卻是個道德層次的問題了。殖民主義的結束改變了原先的社會關係;有關這個世界的政治文法也已經改變。這個世界仍舊有它自身的區隔,但是彼此路徑數量上愈來愈多,而且愈來愈不穩定;而人類學書寫的研究主體和讀者不再隔開(separate),而是道德上的分開(morally disconnected)。如此一來,當代人類學家感到不確定:這個世界究竟是誰需要被確信?(一如上述圖片這是誰的頭?)是研究非洲的學者,還是這些非洲人?是研究日本的學者,還是日本人?或是人類學家,還是他們所研究的主題人物?或是關於事實的精確度、理論的風靡、想像的理解,或是道德的深度。當然,答案顯然很簡單:「全部!」但卻不是那麼容易可以生產出如此的回應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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