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1日 星期一

恭喜華頓重登衛冕者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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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一畢業,前三年的平均年薪是17萬美金。(是滴,教主,約略台幣500萬。)
我們拿命根子什麼跟人家比雞腿咧?

遊戲代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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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網路遊戲世界的代幣可以兌換成真實世界的金錢時,這兩個世界的經濟模式是相同的。
或許將來,網路世界中也有華爾街的金融中心,它讓虛擬公司得以上市交易;
某種程度來說,古老人類希望長生不死的願望(或者某一群人追求的 最好是啦 「永續經營」概念)已經實現了。

上面這則新聞中,真實世界與虛擬世界的資訊彼此交錯:有人一天捐血九萬CC(如果這訊息是發生在見怪不怪的虛擬世界呢?)、遭站內人員檢舉報警(所以前提是:「網路平台的文字訊息是真實的」?)、如果楊女的誇張記錄並不涉及交易這些代幣,那麼詐欺罪是否成立?如果楊女的記錄是放在「唬爛版」或「就可版」呢?情況會不一樣嗎?(我認為不會不一樣。)重點不在於這些訊息可以當真嗎?而是網路上總有人不會當真,但是也總有一群人會當真。網路給了人們超越Ben Anderson的印刷術,同時也賦予了一套無所遁形的監視方式(surveillance)。

於是,(超越上面這個話題)我們可以這麼理解:宅男與一般人最大的不同正因為他們對於任何網路訊息總是用「當真」的態度來面對。(所以屁紅你是合格的。)

2011年1月30日 星期日

這就算是豬頭的除夕夜晚餐吧!

在雪地中走了40分鐘到魚店買鮭魚。(真的化貪吃為力量。)
(還沒說扛了一大袋米回來!)

各位的除夕夜就幫豬頭多吃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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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 Chua的虎媽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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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J的"Why Chinese Mothers Are Superior"(點這兒)超過7,500則評論。
時代雜誌(點這兒)和專訪(這兒);NYT書評(點這兒)

2011年1月29日 星期六

新春愉快阿!


祝福各位鄉民新春愉快,吐年行大運,
修課的人隨便念就懂,報告亂寫就....
寫論文的人,寫到教授都求你趕快畢業.....
工作的人輕鬆賺,絕對超過22K
出田野的錄音筆都有電,筆記寫的超棒,報導人對你超好....
出國的人,就祝他們吃的肥肥,有錢回台灣囉!
反正就是一切順利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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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7日 星期四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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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步維艱



昨晚應該是下了好大一場雪。今早門口積雪有20公分。
還好有工人來鏟雪,不然還真的出不了門。

雪很新鮮。
這輛車應該整個冬天都開不出去了吧!?

遇到其他戶人家尚未鏟雪,情況就冏了。

一路要這麼走去上學,還真不行。

路旁雪積粉高。

大家只好都走到馬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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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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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人生中最苦楚的(自我)愛情想像都在這35天的航行過程中渡過。(回程時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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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6日 星期三

午餐

老是喊冷,也不是辦法。做個午餐來吃吃吧!

那個干貝太大顆,只好對切變成兩粒,所以做成Nigiri就不好看了。(真的不會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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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4日 星期一

It's a crazy cold morning...


這是今早的氣溫。冷到會忍不住飆髒話。
連洗澡時都發現窗台邊的洗髮精和牙膏都結凍擠不出來了。
洗完澡到房間的過程是閉氣的,就像在泳池裡一樣耶。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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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典的差異



對酒把刀沒特別喜歡只看過一兩本小說,現在也忘的乾乾淨淨
但是他說的這段話,我還蠻喜歡,尤其是紅色的部份
:
「但李教授其實可以放心。

每一個時代的經典文學,其核心價值講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對生命的熱情,對正義的挺身而出,對善良的讚頌,對邪惡的征伐,對愛情的嚮往,

對親情的羈絆,對友情的追憶,對自我認同的不斷反省。

也許我們使用的文字不一樣,也許我們的用典迥異(以前的人用典史記,我們用典海賊王),

但一部作品之所以能在當代大放異彩,絕對是因為它與人們心中崇仰的價值強烈呼應。

我的下一個世代作家也會一樣,不是因為我相信他們會比我更強,

而是我選擇相信,他們會跟我一樣捍衛我們都相信的純真價值。

李教授也許真的不符合時代了,但他對時代做出了貢獻,應該得到尊重。

我想李教授也許可以選擇相信年輕的下一世代,每一個世代都有他們的英雄。

上一輩的人把地球弄得很熱,我們這一代被迫開始節能省碳,但下一個世代得發明更厲害的辦法將地球救回來。

我也希望到了年輕人都不讀我的小說的時候,被時代逐漸遺忘的我可以記得我今天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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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2日 星期六

今天出門下大雪。。。


走了將近一倍的時間才到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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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1日 星期五

我們一早起床就檢查email,好嗎?

試著這樣想想,我們一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折棉被(不會吧)?上廁所?刷牙?煮咖啡?還是打開電腦下載郵件?豬頭正是最後這種人。

部落客寫了一篇「你不該一早就檢查郵件的七大理由」。
Gizmodo轉載的文章在此(請點),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看看網友們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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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會改變。這不是因為我反對「郵件內容通常會停滯我們手邊的重要工作,並且分心」這種論點,但事實上,瀏覽網路的各種訊息(包括這篇內容),恐怕相對更容易使我們分心。而且通常我們正在處理的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最緊急的。(救急不救窮呀!)

網絡世界已經改變我們生活中「多工」習慣,即便是在外頭等朋友上完廁所出來的那幾分鐘,都已經習慣拿出手機出來打發時間。
好嗎?我也不是那麼贊同。這種習慣的確帶來若干負面的影響(但還不至於需要徹底放棄這種習慣。)而我們所要改變的,是比以往更迅速的專注力,以及處理事務的行動力。
這或許無法徹底解決手邊正持續著手的問題,但至少降低了幾分的側面干擾。
而這(彷彿)偏偏抵觸了人類學專業的慢郎中訓練內容。(快不起來,怎麼辦?!)

2011年1月19日 星期三

翻譯、複製、擬仿、嘲諷、盜版、學語............

看這裡看這裡
這是T大外籍生與台生爭吵事件之後引發的
翻譯事件!真是太有趣了。

如果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人
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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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看過裡面一段話,但今天才發現出自於春上



翻譯:(朱學恆譯,引自朱學恆部落格)

我是以小說家的身份來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說,我的身份是一個專業的謊言編織者。

當然,說謊的不只是小說家。我們都知道,政客也會。外交人員和軍人有時也會被迫說謊,二手車業務員,屠夫和工人也不例外。不過,小說家的謊言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在於,沒有人會用道德標準去苛責小說家的謊言。事實上,小說家的謊言說的越努力,越大、越好,批評家和大眾越會讚賞他。為什麼呢?

我的答案是這樣的:藉由傳述高超的謊言;也就是創造出看來彷彿真實的小說情節,小說家可以將真實帶到新的疆域,將新的光明照耀其上。在大多數的案例中,我們幾乎不可能捕捉真理,並且精準的描繪它。因此,我們才必須要將真理從它的藏匿處誘出,轉化到另一個想像的場景,轉換成另一個想像的形體。不過,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們必須先弄清楚真理到底在自己體內的何處。要編出好的謊言,這是必要的。

不過,今天,我不準備說謊。我會盡可能的誠實。一年之中只有幾天我不會撒謊,今天剛好是其中一天。

讓我老實說吧。許多人建議我今天不應該來此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敢來,他們就會杯葛我的作品。

會這樣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加薩走廊正發生的這場激烈的戰鬥。根據聯合國的調查,在被封鎖的加薩城中超過一千人喪生,許多人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包括了兒童和老人。

在收到獲獎通知之後,我自問:在此時前往以色列接受這文學獎是否是一個正確的行為。這會不會讓人以為我支持衝突中的某一方,或者認為我支持一個選擇發動壓倒性武力的國家政策。當然,我不希望讓人有這樣的印象。我不贊同任何戰爭,我也不支持任何國家。同樣的,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書被杯葛。

最後,在經過審慎的考量之後,我終於決定來此。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有太多人反對我前來參與了。或許,我就像許多其他的小說家一樣,天生有著反骨。如果人們告訴我,特別是警告我:「千萬別去那邊,」「千萬別這麼做,」我通常會想要「去那邊」和「這麼做」。你可以說這就是我身為小說家的天性。小說家是種很特別的人。他們一定要親眼所見、親手所觸才願意相信。

所以我來到此地。我選擇親身參與,而不是退縮逃避。我選擇親眼目睹,而不是蒙蔽雙眼。我選擇開口說話,而不是沈默不語。

這並不代表我要發表任何政治信息。判斷對錯當然是小說家最重要的責任。

不過,要如何將這樣的判斷傳遞給他人,則是每個作家的選擇。我自己喜歡利用故事,傾向超現實的故事。因此,我今日才不會在各位面前發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訊息。

不過,請各位容許我發表一個非常個人的訊息。這是我在撰寫小說時總是牢記在心的。我從來沒有真的將其形諸於文字或是貼在牆上。我將它雋刻在我內心的牆上,這句話是這樣說的:


「若要在高聳的堅牆與以卵擊石的雞蛋之間作選擇,我永遠會選擇站在雞蛋那一邊。」


是的。不管那高牆多麼的正當,那雞蛋多麼的咎由自取,我總是會站在雞蛋那一邊。就讓其他人來決定是非,或許時間或是歷史會下判斷。但若一個小說家選擇寫出站在高牆那一方的作品,不論他有任何理由,這作品的價值何在?


這代表什麼?在大多數的狀況下,這是很顯而易見的。轟炸機、戰車、火箭與白磷彈是那堵高牆。被壓碎、燒焦、射殺的手無寸鐵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比喻的一個角度。

不過,並不是只有一個角度,還有更深的思考。這樣想吧。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顆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容器理的靈魂。對我來說是如此,對諸位來說也是一樣。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必須面對一堵高牆。這高牆的名字叫做體制。體制本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自作主張,開始殘殺我們,甚至讓我們冷血、有效,系統化的殘殺別人。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將個體的靈魂尊嚴暴露在光明之下。故事的目的是在警醒世人,將一道光束照在體系上,避免它將我們的靈魂吞沒,剝奪靈魂的意義。我深信小說家就該揭露每個靈魂的獨特性,藉由故事來釐清它。用生與死的故事,愛的故事,讓人們落淚的故事,讓人們因恐懼而顫抖的故事,讓人們歡笑顫動的故事。這才是我們日復一日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先父在九十歲時過世。他是個退休的教師,兼職的佛教法師。當他在研究所就讀時,他被強制徵召去中國參戰。身為一個戰後出身的小孩,我曾經看著他每天晨起在餐前,於我們家的佛壇前深深的向佛祖祈禱。有次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告訴我他在替那些死於戰爭中的人們祈禱。

他說,他在替所有犧牲的人們祈禱,包括戰友,包括敵人。看著他跪在佛壇前的背影,我似乎可以看見死亡的陰影包圍著他。

我的父親過世時帶走了他的記憶,我永遠沒機會知道一切。但那被死亡包圍的背影留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身上繼承的少數幾件事物,也是最重要的事物。

我今日只想對你傳達一件事。我們都是人類,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都只是一個面對名為體制的堅實高牆的一枚脆弱雞蛋。不論從任何角度來看,我們都毫無勝機。高牆太高、太堅硬,太冰冷。唯一勝過它的可能性只有來自我們將靈魂結為一體,全心相信每個人的獨特和不可取代性所產生的溫暖。

請各位停下來想一想。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一個獨特的,活生生的靈魂。體制卻沒有。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踐踏我們。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自行其是。體制並沒有創造我們: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這就是我要對各位說的。

我很感謝能夠獲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我很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麼多的讀者。我很高興有機會向各位發表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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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老村的戰鬥方式。這種方式某種程度跟人類學家有著類似的毛病!哈哈

2011年1月18日 星期二

走路上學去

早上將腳踏車牽出公寓,二話不說又立刻牽回屋裡。下雪了。這可不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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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中。。。(補充:剛才發現今天零下10度)



一個會下雪的都市究竟是什麼樣子?這個問題大概住在LA的居民也很難以體會。
總之,就是很不方便。
身上的裝備搞得很笨重(本來腦袋就已經夠笨夠重了)、
騎車又冷又危險、開車積雪要不開不出來要不打滑、飛機延誤。
這些都在一天之中發生。
冷成這個樣子,跟夏天的熱一樣難受呀!
(但是我想,冬天還是比夏天好一點。)

感謝馬丁路德的夢想,豬頭這兒多放假一天。呼~~好日子就結束在夢想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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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一則零下30度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