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
2015年4月13日 星期一
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強大的力量
週日近午夜我離開了行政院側門,也就是中山北路與北平西路口,我眼睜睜著看著大隊警察從面前經過,卻得離開身旁那群年輕人。我們素昧平生。看著在行政院後方被包圍住而出不來的人們無助地看著我們,我帶著不捨與憤怒離開,只因我明天得上班、家人傳訊息要我離開。我當時想著,如果不離開的話,接下來無法預測明天將會如何渡過。
回到家不到三十分鐘,驅離行動開始,而且就是剛剛我離開的地方,就在一小時前在我眼前的人們承受著落下的棍棒與盾牌的撞擊。眼看電視中警察棍棒揮下,用盾牌狂砸倒下的人。我發現我快承受不起,於是躲進房間,關上電腦,放起宗教音樂,眼淚默默地流下...
***
周一白天我終於理解人是可以活得如行屍走肉,倒不是睡眠不足,而是我白天工作機械化到令我完全忘記做過什麼事情。傍晚,兩位這幾天都有碰頭的朋友約吃飯。我們選擇了一家北平菜館有名的酸菜白肉鍋。餐館人很少,我們很隨意地談話。一位是大四學生,周日衝入行政院第一批的人,但是當晚被一通簡訊撤離到後勤基地,他非常懊悔沒有與其他人同在。另一位多年同學,我跟他周日從早上到下午都在原民團體中支援他們的活動,當晚他原本忙完工作也要回到現場,但是鎮壓那晚我們都離開不在現場了......
火鍋、烙餅都蠻好吃的,餐桌話題雖然離不開立法院與行政院佔領(我不想用太陽花學運這詞)中的消息與軼事,但我總是感覺今天食物沒什麼味道。離開餐館,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偶而有個人拿出手機出來滑,大家就停下話題一起看看訊息與臉書,交換點消息。到了捷運站,我們各自離開,回家或宿舍。
週二我被派去研習,還得上台報告心理健康宣教資料,所以一早起來準備資料。上台報告時,可能是語調過於平淡,講師還稍微點提我應該更活潑些,我突然一股怒氣上來。我並沒有爆發那怒氣,因為那不是我應該爆發的場合與對象。下台休息後,我陷入昏睡中。昏睡後,中午獨自到外頭吃飯與發呆,錯過了下午場報告的開始。
***
我發現我無法專心聽、無法寫,只能滑手機看臉書訊息或看新聞。原本周一大家臉書上對於此運動被鎮壓的撻伐、悲憤與不捨,到了周二似乎有點小小轉變,各種真真假假的消息與八卦紛紛出現。週一時,我原本不太注意行政院副秘書長抱怨太陽餅與蛋糕被吃掉的新聞。直到週二上午鄉民合購數萬元太陽餅快遞要「還」給他,但是卻被他拒絕後被送到立法院前被學生吃掉的新聞出現,我突然覺得事情有趣起來,寫下了這段話:或許後世,或者回憶起來太陽餅是整個運動中最值得津津樂道的事情
晚上各種消息還是紛紛擾擾,但是似乎整個趨勢開始轉變。政治人物的無知、鄉民的幽默、網友的kuso,開始從被驅離鎮壓的陰
或許在暴力鎮壓下,我們最該感謝的是那些無知的政客。因為他們的無知與迂腐,讓我們足以在低迷的氣氛中找到些許(諷刺他們的)樂趣。太陽明天依然會出現在東方吧?不管明天是晴天或陰天,現實叫人失望或雀躍,我並沒有太多確信或清楚。但是,用這樣來度過人生也是不錯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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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寫得真不錯:
是什麼把年輕人逼到攻佔立法院?超廢的老人們,醒醒吧!
power of 麵!(不知道這人周一清晨.....)
太陽餅 (聽說鄉民買錯家,副秘書長不收!)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2013年12月30日 星期一
十五年如已過的昨日
這學期每週一晚上到神學院詩班練唱,學員來自不同地方,成果分享會在今晚。開場前,詩班一位弟兄首次跟我交談,問我以前是不是在《淡江時報》?得到肯定回應,他進一步確認「妳是中文系的」,我是啊我是啊(拚命點頭)。經過一些對話,我才慢慢想起來,他就是社團通訊錄上有名字,但很少出現的歷史系學長,他大四漸漸淡出記者陣容時,我是剛加入的大一生。
「那你是最近認出我,還是我剛來詩班的時候?」我問。
「我一開始聽到名字覺得很熟,而且你完全沒變。」
「那你一開始怎麼沒有來認我?」
「我想你可能也認得我。」所以這位學長,您等我主動打招呼的意思就對了。 好巧好巧,十五年都沒變是讚美嗎?可是我覺得我現在比較好看,哈哈!
2013年6月23日 星期日
2013年4月7日 星期日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2012年10月2日 星期二
1969年的一張照片
Participants in the Wenner-Gren conference on kinship and locality, convened by David Murray Schneider and Louis Dumont, in Burg Wartenstein, Austria, from August 23-September 1, 1969. From left to right: Louis Dumont, Henri Lavondès (in front), James A. Boon (in back), S. J. Tambiah, Nur Yalman, Lorenz Löffler, Sir Edmund Ronald Leach, Mervyn J. Meggitt, David Schneider, David Maybury-Lewis, Martin Silverman, Pierre Latouche, Raymond Apthorpe, Clifford Geertz (Courtesy David Schneider) — with Louis Dumont, S. J. Tambiah, Sir Edmund Ronald Leach, Mervyn J. Meggitt, David Murray Schneider, David Maybury-Lewis and Clifford Geertz.
Jim Boon當年23歲,剛進入University of Chicago人類學博班,那年暑假他剛升博二。
這張照片記得沒錯的話出現在《Schneider on Schneider》。
我問他:「你那時候那麼小咖,跑去奧地利做什麼?」
他說因為Schneider不會法文,他被找去這個會議裡充當Schneider的法文翻譯。
點這兒有Wenner-Gren買下這座城堡作為歐洲會議場所的故事。
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
2012年1月29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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