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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2日 星期一

教師節快樂!(謝謝教主)


教主,你看是不是很像?

2017年5月19日 星期五

51歲老伯。。。(冏)

繼「50歲老翁喝醉酒摔到水溝裡」。要剩,我們成為「老伯」了啦。這世界運轉的太快!

2017年2月6日 星期一

公鴿說怎麼那麼粉嫩好像學弟

公鴿在台南的展覽「近未來的交陪」(這名稱感覺有點酒店粉味)中紀錄片中的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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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6日 星期日

禁鋼管表演


這個景象怪誕地好笑。 

清晨從Pulima藝術節替我安排的飯店沿路走進高美館,看見了這標誌,一個符像化的小黑人俏皮地咧嘴斜抓著一根條狀物。小黑的頭部比例比起「牙籤插貢丸」好些,但若是以「畫人」心理測驗標準看來肯定得討論一番(少了耳朵、肢體細節、眼球,比方說),小黑的幼稚表情又讓人不免覺得「這傢伙倒底在開心什麼?」乍看之下,這標誌似乎遺漏了重要元素,掃帚的刷帚?旗隊的旗幟?直到發現了他的文字宣示:「禁鋼管表演」。

無論如何,這個標誌去除了性別,缺少了女性魅力(當然我們可以輕易地被批評是「物化女性」):女體、即將蹦開內衣波濤胸湧(但這個「即將」從未發生)、神奇般脫不完的底褲、刻板的長髮、必備的俗艷眼妝、三寸不爛高跟鞋、飛踢旋轉、倒掛金鉤等必殺絕活。在電影中,賭場外圍的廉價沙漠酒吧裡,女舞者的低腰底褲會摺滿美金紙鈔,或是在經典的「閃舞」畫面——從頭頂潑下一桶水(應是ice bucket challenge的始祖),接著這位女舞者全身濕了。 

印象中奮力不懈的處女座女歌手大腿內側磨到破皮黑青,昭示原先西方進口的情色想像,搖身一變成為本土流行運動。從舞蹈教室到南國移動舞台霓虹鋼管秀,不變的是一位女體圍繞著一根鋼管單調且令人暈眩地不停旋轉(抱歉)。 

但這些畫面想像都沒有。
這個景象變得怪誕好笑。「禁止鋼管表演」,那麼得先存在有著鋼管才行。首先得先排除豎立這個標誌的綠色圓管,但這種自我摧毀式的否定命題,將證明標誌只是一種「湯瑪森」(無用多餘但存在)之物(請見《路上觀察學入門》,唸完之後的收穫將帶領讀者朝向一種飽足荒謬又空虛悲傷。若你有一份忙碌的正當職業,比方說護理師,就不要看了,免得徒增人生困擾。)。終於,五根高掛高美館旗幟的桅桿精神抖擻地矗立後方。每一根旗桿直徑約有十公分,高有12公尺。真相大白。帶著不解的心情以及藝術空間式的真相大白。我對於這標誌(以及高雄人)有了一分敬意。

這個標誌如果發生在北美館,是否仍有這種想像與幽默感? 我這般想著。    cut

2016年6月29日 星期三

點歌時間:莉莉安


笑紅來信點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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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福原希己江 - できるこ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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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8日 星期五

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2016年1月17日 星期日

啊,選舉結束了。國民黨倒在路邊吐血,民進黨摧估拉朽勢如破竹

再聽一遍這首歌,不要忘記我們曾經的悲痛
願我們一世人都堅持民主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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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2016 新年快樂!


希望2016年所有人都平安健康順利。
列一下2016年需要做的功課(三篇期刊論文兩篇專章兩項出版兩項跨國研究計畫 
1. 徐冰的《背後的故事》期刊總編稿 
2. 徐冰的〈論《魔毯》——文字的文化雜揉作為一項詮釋學共構〉專書文章 
3. 期刊論文〈從非正式影評(老濕、谷阿莫、彈幕,以及其他)談網路資本主義與文化〉(科技部結案報告)
4. 《中國當代藝術的文化政治美學——張洹、徐冰、艾未未》(中國研究計畫) 
5. 期刊論文〈精神分裂症住院患者的臨床處遇與患病經驗——臨床醫療人類學的日常生活調查〉 IRB審查與碩論計畫書
6. James Clifford的《文化的困境》、《路徑》、《復返》翻譯與出版(以及邀請來台) 
7. 《詮釋人類學》簡體版 
8.  《殖民經驗與後殖民文化——台灣本土人類學的可能》(東京合作計畫)   
9. 申請獎勵x3  cut
 怎麼一列出來變這麼多?

2015年9月11日 星期五

2015年8月4日 星期二

反嗑肛照片集

一位高中生死後,夥伴衝入立法院抗議


衝入立法院後,宣示訴求後離開(鎮暴警察都出來了,當然快跑)


那天忠孝西路與中山南路的大型電子看板正播放這則新聞,從立法院走到監察院時就可以看見

隔日清晨佔領教育部前庭,提出訴求


佔領多日,大批媒體也跟拍多日


教育部的圍牆上都是拒馬,但都掛上了布條或貼上標語


匿名者駭掉教育部網站


教育部前大樹下的野花,淺淺的胭脂紅,很美


拒馬圍牆上的白玫瑰,弔念大林



鐵刺、圍牆、黃布條、白玫瑰


隔幾天靈前白玫瑰乾枯了


志願清掃的阿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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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14日 星期三

齊瓦哥醫生,頁452-456

2002年俄羅斯導演拍攝的電視電影,其中一段配樂。



桂冠1994初版的《齊瓦哥醫生》,頁452-456。黃燕德譯。
括弧全是我加上的,尤其人名部份,豬頭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豬頭)不能忍受一直要辨識第三人稱代名詞到底是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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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國際紅十字會協定,在戰闘時,軍中醫務人員不得參與軍事行動。不過,齊瓦哥有一次被迫犯了規。當一場戰事開始時他正在戰場,因而他不得不分享戰闘人員的命運,並開槍自衛。
  火線是在一個森林的邊緣。他既然在那裏陷入敵人的火網,便立即臥倒,伏在部隊的電話員旁邊。他們的背後是森林,前面是曠野,白軍正越過毫無掩護的曠地向前進攻。(1919-21俄國紅軍與白軍內戰,齊瓦哥是紅軍游擊隊的軍醫。
  白軍現在已近到足以讓齊瓦哥看清楚他們的面孔了。他們之中有老有少,一部分是最近來自大城市的志願參戰的男孩,一部分是從預備役中動員的老人。主幹是大學一年級或中學畢業班的學生。
  雖然有一半人的面孔看上去似曾相識,不過,齊瓦哥一個也不認識。有些人的面孔使他想起舊時的同學,他很想知道那些青年是否是他們的弟弟;有些他覺得他好像以前在戲院中或大街上見過。他們英俊而富有表情的面孔似乎是屬於他這一類的人。
  為了回應他們所了解的責任,他們在完全不適當的地方顯露了熱忱和不顧生死的勇敢。以一字排開的隊形前進,威武氣派勝過大英御林軍的閱兵式,他們挺直胸膛向前邁進,既不快跑也不伏臥,完全無視於可以利用來作為掩護的起伏的地形。游擊隊的子彈無情地把他們掃倒。
  在這塊廣闊的荒野中央有一棵死樹,它可能是由雷電或天火燒死,也可能是由以前戰役的砲火燒焦或打爛。每一個向前邁進的志願兵都瞥它一眼,猶豫一陣,終於放棄以它作掩護並尋求更確定目標的打算,又繼續前進。
  游擊隊彈藥的供給有限,奉有嚴令,除非目標明確並在有效射程以內,否則不得開槍。
  猶里‧安德里也維支(即齊瓦哥)沒有來福槍;他伏在草上看戰闘的進行。他的同情完全放在那些英雄式的、敢死的孩子身上。他全心全意希望他們成功。他們屬於那些在精神上、教育上、道德修養上以及價值上或許與他同類的家庭。
  他突然想起奔到曠野中央去投降,他就能因此而解放(齊瓦哥是被紅軍游擊隊強迫擄來的)。不過那是危險的,太危險了。當他高舉兩手過頭,向前奔跑時,他可能腹背中彈,被雙方打死──游擊隊是作為懲罰他的不忠,而白軍却誤會他的動機。他知道這種情勢的危險,他以前有這種經驗,他曾仔細攷慮過每一個想到的逃脫計劃,都因不可行而放棄。他就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下,伏在地上,上身微翹,面對空地,空手在觀戰。
  不過,當四周在作生死激戰時,一個人長此冷眼旁觀下去是不可能的,是出乎人情之常的。這不是他對俘虜他的一方盡忠,或是保護自己生命的問題,而是不得不服從事件的秩序,服從左右周圍所發生的事情的法則,置身局外是規則所不容許的。你必須做大家正在做的事。戰闘在進行。他和他的同伴正遭到射擊。他必須還槍。
  所以當他身旁的電話員痙攣地抽搐一陣後躺下不動時,他便爬過去,拿過他的來福槍和子彈袋,又爬回他的原位,一槍跟著一槍,射個不停。
  但是由於憐憫阻礙他瞄準他所欽佩並同情的青年,只往天空開槍又未免太笨,因而,他就選擇他的視線和目標間沒有人時,猛向裂開的死樹射擊。他一直按這個方法行事。
  他一面穩定視線慢慢瞄準,一面慢慢扳動板機而不一下扳到底,好像事實上無意射出子彈一樣,終於子彈的射出好似出於意外走火,他照例很準地射中死樹的較低一個枝榦,只擊得木片飛舞,紛紛散落在死樹的四周。
  可是天啊!──不論他是如何仔細地避免射中任何人,不過,在緊要關頭總不免有一個青年闖進他的彈道。有兩個受了傷,有一個倒在樹的附近,似乎已沒命了。
  最後,相信進攻已屬徒勞,白軍司令下令撤退。
  游擊隊人數不多。部分的主力在移動中,另一部分在別的地方和更強的敵軍相持。為了不暴露弱點,他們不去追擊撤退的白軍。
  安基拉(齊瓦哥的助手)帶著兩個衛生兵擡了擔架來到空地上和齊瓦哥會合。齊瓦哥一面指揮他(安基拉)救護傷者,一面抱著隱微的希望彎身去檢視電話員的情況,希望他(電話員)還有口氣,能救得活。不過,當他(齊瓦哥)解開他(電話員)的襯衫摸他(電話員)的胸膛時,他(齊瓦哥)發現,他(電話員)的心臟已停止跳動了。
  已經亡故的男人頸上套著絲帶掛著一個香火,齊瓦哥順手摘了下來。裏面是一張摺叠得快爛掉的紙,綘在一方布中。
  當齊瓦哥將這張紙攤開時,它幾乎從指縫中滑掉,紙上寫的是詩篇第九十一篇的摘要,由於輾轉口傳,與原文已相去愈來愈遠。原來的拉斯夫文已被譯成俄文。
  原詩中的「住在至高者隱密處的,」已變成題目「住在高處」。「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或是白日飛的箭,」一句已改成訓誡:「別怕飛戰中的箭。」詩篇說:「因為他知道我的名,」紙上却說:「他擱起我的名。」而「他在急難中,我要與他同在,我要搭救他」一句,却誤縮為「我將從黑暗中把他救出。」
  許多人相信這段話不可思議的力量,能護身防彈。在上次帝國主義者的戰爭中大兵把它當作護身符來帶。十年後,囚徒把它縫在衣服裏,當他們夜間受審時,就在獄中念念有詞。
  丟下電話員,猶里‧安德里也維支往曠野走去,看看那個被他射死的白軍勇士。這個孩子英俊的面孔顯示他的純真與視死如歸。「我為什麼殺死他?」齊瓦哥想著。
  他解開這個孩子的上衣。某隻很細心的手──或許是他母親的──曾仔細地以草書體把他的姓名,謝利歐沙‧蘭志維支,繡在上面。從謝利歐沙解開的襯衫中,滑出一個小金匣子來,它和另一個像燭花匣的扁扁的小金匣子在一起,掛在十字鍊上,嵌在上面好像是一根釘子釘上去的。一片紙頭掉下來。齊瓦哥將它打開,他簡直不能相信他的眼睛。那同樣是第九十一篇詩篇,不過,這裡印的是拉斯夫語的全文。
  這時謝利歐沙忽然呻吟起來,動了一動。他還活著。然後齊瓦哥發現他只因一點輕微的內傷而昏倒。子彈被他媽媽的香火擋住了,香火匣救了他的命。可是,現在怎樣處理這個不省人事的人呢?這是個殘忍發展到顛峰的時代。俘虜不會活著送到總部,受傷的敵人就地用刀戳死。
  在目前的游擊隊中,士兵兩邊來去流動率很大的情況下,如果能嚴守秘密,把蘭志維支冒充最近入伍的新兵是可能的。
  猶里‧安德里也維支(齊瓦哥)脫下了已死電話員身上的外衣,在他(齊瓦哥)信得過的安基拉的幫助下,換在這個受傷的孩子身上。
  他(齊瓦哥)和安基拉兩人把謝利歐沙照顧到康復。當他(謝利歐沙)完全無事時,他們放走了他(謝利歐沙),雖然,他(謝利歐沙)並不諱言,他(謝利歐沙)要重返科查克的隊伍中繼續與紅軍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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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隨手翻閱《齊瓦哥醫生》,有些情節是熟悉的。
讀到這段,感覺似曾相識,心裡浮現從前所沒有的讚嘆。
讚嘆什麼呢?啊,我不會說,說出來好像就壞了心中的美感。
美感在哪裡?呃......我也不知道。

前些日子那篇日據時代台灣小說〈決裂〉,如果你有看,
內容敘述一名參與社會運動的男子與他妻子的衝突。
是這樣的,我沒有Line、不用臉書、下班後儘可能不上網,
總還是在買麵包或吃鍋貼的時候,不得不接收電視新聞。
我看見四月學運的年輕面孔,忽然對以前讀過的小說產生新的體會。
我並不是要對比今昔台灣社運的異同而已,
我更驚訝的是自己如今竟懂得細賞作者楊守愚把「嫉妒」寫得如此透澈。
這篇小說發表於1933年,原來,
近百年前活過的靈魂跟我一樣曉得這滋味。

昨天隨手翻閱《齊瓦哥醫生》,我看見作者透過齊瓦哥的眼睛向讀者呈現
在俄國內戰的戰場上那些年輕面孔為了回應他們所了解的責任
而顯露他們的熱忱與勇敢,
我彷彿認得那神情,從2014年初春台灣的電視上。
但我不是要你來幫我指出
俄國與台灣、二十世紀初與二十一世紀初的情境有何等不同,
我只是說我彷彿認得那神情而已。



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校外部落滿六歲囉!!

轉眼間,這個部落格已經六歲囉。
六年前因為評鑑考量架起這個部落格,沒想到已經成為海內外最低調的人類學網站。


貼文超過3000則,閱覽人數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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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超現實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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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純情到激情


(校外部落青年會所地址:立法院停車格20號)

我們在動盪中認識彼此

嗯,彼此彼此。

有單純的喜歡

有分離。。。

也有失落

(原來在這兒。。。)

我們確切地認識了這個世界


(邱疫表示。。。)
我們也學習向世界say Hi~

擁有無比的熱情

並且堅持用我們的方式


瞧瞧咱們博班的報名人數,已經衝上史上次高(最高?)記錄。



今年也生產出兩位「土博士」噢。(為什麼我們的博士袍這麼X@#$??)

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堅持下去
這是我們。校外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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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生日請進
2011年週年慶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