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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31日 星期五

實習結束!

人類學家在精神病院
主人翁再度回到房間裡,「部分時間消磨在假寐上,部分時間則憂心於渺茫的希望之中」,他決定「靜靜地躺著,用忍耐和極度的體諒來協助全家人,度過他在現在的狀況下必然帶給他們的不便。」(卡夫卡〈變形記〉中文版2007:。。)  
我是一位人類學家,自人類學系大學新鮮人不間斷地取得博士學位總共花了15年(當時全美人類學博士班平均7年取得學位;芝加哥大學的人類學博士班則令人費解地平均要12.5年)。很多人會問我「為什麼還要來念臨床心理學?」這個簡單問題很難回答。

人類學這門學問不是要建立人類社會結構與文化的普遍法則,事實上正好相反。它一直努力的是阻擋這種觀點的存在,並且告訴人們沙漠並不如我們想像地物質匱乏、叢林裡的「野蠻人」有一套更為複雜的社會秩序、後山擁有自己的世界觀與生活文化、擁護第三世界、譴責國家強權。但今日的世界變得不同以往或者正好相反,並且更為複雜:沙漠成了金迷紙醉的階級之地、都會叢林更顯得冷漠甚至機巧蠻幹、民族解放運動的武裝衝突、1968年的法國學運(五月風暴)、三級貧戶總統淪為階下囚、族群菁英的政治盤算。我們總在一種詫異情緒中覺察自己曾經的天真。 

乍看之下,人類學專業似乎與心理學「追求人類心靈角落的思緒模式與行為反應」表面上看來彼此矛盾。但如今「矛盾」似乎才是這個世界的本質屬性(自1960年代至當代的「反精神醫學」思潮也是)。至少二者有一點是相通的:人類學與心理學對於「異態」的關注,都抱持一種超現實主義方式,在常態與變態中彼此對映觀看——透過一種「臨場操作」,完成文化或是心理機制的分析論述。「從事田野調查重要的不是擺脫你[人類學家]所攜帶的文化包袱,以便在無形體、無牽掛之下進入異國的生活方式;而是同時在兩個故事裡過生活。」Geertz在他的半自傳著作中這麼說著(《後事實追尋》,繁體版2009[1995]:。。)。對我來說,精神病院裡的病人也是,他們的生命在多種聲音下生活著。(而我們盲目歌頌的「多元文化」不正是如此?自此之後,我們的社會便是(後現代式)精神分裂的。那不是挺好嗎?)

用一種文學的想像理解「異態」。在卡夫卡的〈變形記〉裡,「我怎麼了?」主人翁Gregor Samsa一天清晨起來發現自己變成一隻巨大的甲蟲。如果再睡一會兒,是否可以將這一切怪事通通忘記?但顯然事與願違,Samsa不僅無法再度入睡,也無法起身下床。Samsa瞧著那些細腿「以難以置信的動作、瘋狂地掙扎著」,逐漸感到害怕。終於主人翁使勁氣力將自己甩出床外跌落地毯之上,「扭了扭頭,痛苦且忿怒地把頭挨在地板上磨蹭著。」飽受驚嚇的家人和公司的主管則在房間外憂心掛念著房裡的主角。 

或是,非洲剛果部落的阿贊德人(Azande)用巫術來解釋一切不幸事件的因果關係:製陶人使用平日的知識,也像平日一樣認真,但今天製作的陶碗卻出現了裂縫;某族人走在路上從來都沒有踢到那存在已久的樹樁,今天卻踢到了並且讓他的腳趾化膿;白蟻蛀蝕了糧倉支柱並且壓傷正在底下乘涼的族人——這類「為什麼發生在我身上?」的不幸事情,肯定是因為有人對自己施加巫術!「如果沒有巫術的作用,當我們坐在糧倉下乘涼時,糧倉不會倒塌在我們身上,或者糧倉倒塌了,卻無人在下面乘涼」(《阿贊德人的巫術、神諭和魔法》,簡體版2006[1937]:。。)。

這些行為舉止或是深信不疑的思維意念都曾經在臨床病歷中出現相似的紀錄。文學的人性譬喻、哲學的存在議題、人類學的巫術、心理學的妄想,或是藝術的審美,在某種可能性上可以是相通的。但這不是讓我們使用精神醫學的臨床診斷來充填這些妄想病理,而是(也)正好相反,在一種「詫異情緒中覺察矛盾」,好讓臨床診斷有可能釋放出更寬闊的認識論:我們所認識的精神病性疾患不僅僅作為一項疾病的病理特徵和診斷準則——從中我們得知盛行率、活躍期、情感語言意念、精神障礙干擾、共病特徵、妄想幻覺、亞型、病程——並且還包括精神疾患在文化社會下如何彰顯安置機構的社會處遇、瘋癲的防衛態度,患者對其人生命運的無法理解、卸脫不了的指責,以及家庭工作情感等挫折,甚至反映出自身獨特「不幸命運」的文化邏輯。這一切構築了我對於精神疾病的認識,而這些認識都在〇〇醫院完成的。

在〇〇醫院一年實習生活即將結束之際,我感謝臨床心理科的督導們和同事們、診間或是私下聚會的醫師們、令人尊敬的護理工作人員、其他臨床團隊(急性、兒青、社區輔導團體,或是私下讀書會),以及敬業(不斷受我騷擾)的行政人員。我在你們的身上看見專業的堅持、敏銳的反應、友誼與耐心,當然還有異乎尋常見怪不怪的臨床經驗。那讓我很快便愛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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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4日 星期四

想像與擬構的人群與書寫

當代國族主義之炬仍高舉著,照亮了人們自身想像的道路。

我想安德森的[想像共同體](1983)跟[寫文化](1986)有一個暗裡的共通性。或者說,用寫文化的概念來思考想像的共同體,或許可以得到一個有趣的方向,也就是人對於「歷史」與「文件」的擬構不只是文字與物件本身,而是包含著個人內心的情感與特定意象的想像。

我的意思是,若把國族主義當成某群人自我民族誌的「書寫計畫」,那這個書寫中必定要規定裡面的「民族」與「文化」的樣貌。這樣的「民族誌書寫」過程,必要牽扯到政治與詩意的想像。在這樣的交互比照下,國族的擬構(fiction)性質就如同民族誌書寫般,都具有某種隱匿的政治態勢與編造的意識形態。這些態勢與意識透過挪用、純化、重組、翻譯、寓言,決定了一群人的樣貌應該是怎麼樣。

疆域、人群與歷史的部分真實決定了國族的神話性質,擬構的國族「憲章」決定了共同體的權力風格與體質。國族主義或許一如民族誌,是一部馬凌諾斯基般的民族誌書寫,刻寫了某種「固定」的文化風俗。但是一如寫文化一書中的批判,民族誌應該面對與反思那個田野與書寫的過程,而國族主義或許也應借用此些反思問題,重寫國族的「反思民族誌」。






加映芭樂文章: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6487cut

2015年12月15日 星期二

博士班資格考背後的設計想法

每年博士班的資格考出題總是慎重且「具算計的」。

我總是這麼說,一個研究所畢業的博士水準,是由這位博士將來任教單位來定義這個研究所博士班的聲望(究竟學些什麼?學科專長是什麼?反省力度和提問的深度夠嗎?)。目前這個研究所畢業的博士尚未能順利在學院任教,所以還未能直接反映這個層面的意義。

但是在這之前,資格考的考題大概是一位想要就讀這個研究所博士班最佳側面瞭解的方式。每年「文化理論」資格考都會有三道題目(但也不是一定如此),考生必須在三天內選擇其中兩題作答,每一題是6000--8000中文字,或是4000--6000英文字。不含參考書目。

這三題之中總會有一題是偏重讀本的理解(comprehension),纏繞在某一理論學派之間的文本討論,有一題總會是側重如何透過理論的理解應用於當代(原住民族)議題。除此之外,可能會有一題要求考生做兩個不同理論見解的交互比較或是延伸的討論。

這樣的設計是有目的的,這是因為一份博士論文大致上都會涉及這三種討論形式(或許這三種會集中成為一種,那可讓讀者傷透腦筋呀)。考題的設計不只是單純的博士生學習評量測驗,並且希望為博士生示範「如何提問」(可能的話,還帶有一種個人闡述風格)、如何設計問題,如何延伸理論的論述(而不是只將一本本讀本不相干地做「吊書袋式文獻探討」)、不同理論之間如何「堆疊」、如何在文字之間抓到關鍵論述然後令人驚豔地加以詳細剖析,以及最後,這些理論如何與各自的研究主題加以對話反省。

這並不容易。所有的研究生在呈現優秀的研究書寫之前,得先學會「如何構築優秀的提問」。問題問得漂亮,答題自然也不會糟到哪兒去了(如果真答得糟糕,就真浪費原先的問題了)。給各位研究生做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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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年來「文化理論」資格考題
歡迎來報考本所博士班!!(會很操但是很過癮)

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

這完全是一個「深度遊戲」(我不是說節目本身,而是這段影片)


這影片是一個英國節目,前面發生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最後的獎金要拿到之前,必須要選擇平分(split)或者偷走(steal):
1、如果兩個人都選擇了「平分」,兩個人可以平分獎金;
2、如果其中一個人選擇「平分」,另一個人選擇「偷走」,那麼選擇了「偷走」的人可以拿走全部的獎金,而選「平分」的人則一分也拿不到;
3、如果兩個人都選擇了「偷走」,那麼兩個人都一分錢也拿不到。

亞伯拉罕(鏡頭左邊)與尼克(鏡頭右邊)兩人的這個例子很有趣!讓我覺得可以稍做分析。如果我們都先不去談結果,可能的狀況大概有四種:兩人平分,一人拿走全部(兩種情況)與皆無。

亞伯拉罕的談判方式很平常,就是選擇以道德勸說,要求平分。但是至於他內心想怎麼選,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尼克的方式很特別,直接告訴對方我會選擇偷走,並要求亞伯拉罕選平分,但是節目之後會跟亞伯拉罕平分。

此時,亞伯拉罕的選擇變得很有趣。因為亞伯拉罕如果選擇平分,誰知道尼克節目後會不會跟他平分呢?如果亞伯拉罕選擇偷走,那兩人(都選偷走的情況下)什麼都得不到。於是,亞伯拉罕的選擇變得在最佳考量下,只能選平分,來期待尼克下節目後會實現諾言平分給他。而亞伯拉罕在尼克的說法下,完全無法選擇偷走,除非是賭爛到想讓兩人都拿不到一毛錢。

於是,尼克的方式使得亞伯拉罕沒有選擇的餘地,除非亞伯拉罕不想要錢。但是尼克的選擇是令人驚訝的,他並不按照他說的,去選擇偷走,反而選擇平分。因此,結局是皆大歡喜。兩人平分了獎金,亞伯拉罕不需要擔心尼克會不會遵守承諾。

當然節目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我認為更深層的討論才開始。很明顯尼克的最終目的就是平分,他的策略也是為了限縮亞伯拉罕選擇的可能。這裏很容易落入道德的說法,好人壞人,貪心不貪心的問題,別鬧了!這裏面都是貪財的人好嗎?只是手法的問題。

而尼克的手法其實是一個想要贏得金錢又想獲得名聲的人會使出的。因為他大可還是選偷走,然後不願意分給亞伯拉罕,獲得所有的金錢,只需要對亞伯拉罕說你不應該相信我,我都說要選擇偷走了。(這樣說法合情合理吧!頂多留個罵名,但是賺到錢。)他最後選擇平分,除了他預設了自己的目標之外,也應該有賺到名聲的思考在內。

但是,如果亞伯拉罕是一個思考很快的人或者個性極端賭性堅強,那他選擇偷走,他也是全有或全無(如果他某種程度能洞悉尼克目的或圈套),因為就機率來說其實也差不多。

所以,整個遊戲中對人心理的預測或者思考可以被轉了好幾層。你可以說是奸險狡詐,但我認為這是人類心理有趣之處。




這網頁中還有補充節目後續的資料,也是有趣: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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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6日 星期四

耶!要出頭天了嗎?



咦!厚數據跟定性研究那是什麼啊?怎麼沒學過?(哇!沒希望出頭天了,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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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5日 星期四

新書出爐囉~~(感謝各位搶購)



  充其量,我們都只是聽故事的人

 Storyteller

人們總是用說故事的方式提領自身境遇,用這種方式讓旁人瞭解自己。但我們最終懂得瞭解是一種不斷的陷落,愈跌愈深終至成為一項折磨,因而給出關於人的荒謬性以及一股叫人無法自拔的墮落。於是自己努力於「毫無意義、毫無價值地活著」,在別人誤識的縫隙中得以稍稍喘息。

安德烈布賀東(André Breton)這麼說著:「我總得和自己辯論,才能解脫一種很溫柔、過分令人舒服地持續著而終究會將人粉碎了的擁抱。」那麼,如何和「幸福」相處?在這般無助的大環境底下,一方是沒有太多的希望或是奢求,另一方卻是無可救藥的理想夢囈。於是,我們偏愛一種折磨自己的行為藝術:將精神關到牢籠裡,或是把肉體丟進茅坑內。我們刻意用膚淺的存在主義實踐,作為一項直白的重鬱手段。以為透過如此痛苦,可以直接瞭解什麼是「生命」,所以我們也等待救贖,確信有一天有人將自己從屎糞之中拯救出來,並且沈迷於生命的價值、理想的堅持、同志的奮鬥、擁抱的承諾,或是永恆的愛情。彷彿自己始終夾擊在瓦特班雅明(Walter Benjamin)的「彌賽亞時間」:介乎虛無主義與人性、歷史與片刻、救贖與寓言性的當下。那是我們內心唯一的信仰,它甚至過於龐大而令自己害怕相信。

這樣一來,理解便在矛盾面前分裂了。「不能顯現於世的東西」——一如《大鼻子情聖》中主角Cyrano de Bergerac消失在他代為書寫的情書之前——反倒因此裸露出來,而將主體推向一種處境:「我於我不在之處思」,因此有別於「我思故我在」。原先以為的「怎麼辦?」處境,卻在「猶豫不決」、「三心二意」之中給出了「可能性」的奧祕。它的偶然性所帶出揮霍無度的交纏,成為「永恆持續的一種折磨的狹隘形象」。用這種雙輸的方式來獲得雙贏,「每個人都是以反轉的形式接受訊息」,一如凹透鏡前的那只花瓶或是李維史陀眼中的野蠻部落。

於是,「匱乏」具備必要性的部署:慾望總是透過他人的身上看見自身的匱乏。如此害怕曝露,這般脆弱與孤獨。於是我說,我「是玻璃做的,透明而空虛,蒼白而脆弱。」然而那一個孤絕失落恐懼害怕的我才是最接近真實的自己。用這種角度回想傳統人類學的古典方法論:這種孤立也曾讓人類學感到恐懼,害怕自己僵化而變成石頭,或者乾脆以這種梅杜莎技法將研究客體變成石頭。

這種連恩式(R. D. Laing)自我分裂操作(或者按佛洛伊德的術語:痛苦經濟學),無望又卑微地處理自身一波接著一波的焦慮。一切複雜的思維是如此沈重而易碎:若是過於小心,深怕別人識破自己的存在;若是放棄謹慎維護,卻又讓自己直接落入絕望的深淵裡。這是一種處在幽微陰影下的自我包裝術,一如我們都曾經這麼認為:「自己是難以為外人所捉摸、看清透澈,或是拒絕為外人所賦予的標簽或理解。」正因為如此,我們學會避免瞭解對方而變得更不誠實;我們彷彿共同瞭解,「看清評價」成為一種變相的鄙視。於是我們又刻意表現自己是如此輕易識穿,因此反向小心呵護包裝的虛偽性。這麼一來,我們終究僅只於瞭解對方的表象,而避免想像中因為誤解而盤據在眼框周圍尚未掉落的眼淚。

如果「書寫是一種虛榮」(布賀東如此說),那麼這本著作既是瞭解也是矯飾。充其量,我們都只是一位聽故事的人。我將這本著作獻給我的學士論文指導教授余德慧先生,這一切的偽裝他都沒有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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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下學期103-1《方法與實踐》教學計畫表



週次
上課日期
主講人
研讀內容
討論議題
1
2014.9.12
課程概要與介紹
2/3
2014.9.19

Gananth Obeyesekere. 1990. “Freud and Anthropology: The Place Where Three Roads Meet,” in The Work of Culture: Symbolic Transformation in Psychoanalysis and Anthropology, pp215-290.
George W. Stocking, Jr. 1992. “The Ethnographer’s Magic: Fieldworker in British Anthropology from Tylor to Malinowski,” in The Ethnographer’s Magic and Other Essays in the History of Anthropology, pp12-59.
Clifford Geertz. 2010. “On Malinowski,” in Life among the Anthros and Other Essays. Fred Inglis, ed., pp. 15-20.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George E. Marcus. 1998. “The Uses of Complicity in the Changing Mise-en-Scène of Anthropological Fieldwork,” in Ethnography through Thick and Thin, pp105-131.
George E. Marcus. 2001. “From Rapport under Erasure to Theaters of Complicit Reflexivity,” in Qualitative Inquiry 7(4):519-528.
Marilyn Strathern. 1987. “Out of Context: The Persuasive Fictions of Anthropology,” in Current Anthropology (28)3:251-281.
Sherry B. Ortner.1999. “Introduction,” in The Fate of “Culture”: Geertz and Beyond. Sherry B. Ortner, ed. Pp. 1-13.
在地者觀點的迷思以及報導人的關係發展
4/5
2014.10.3

Micheelsen, Arun. 2002. “‘I don’t do systems.’ An interview with Clifford Geertz,” in Method & Theory in the Study of Religion (14)1:2-20.
Joseph Errington. 2011. “On Not Doing Systems,” in Interpreting Clifford Geertz.
Clifford Geertz 中文翻譯
1. Religion as a Cultural System (1973)
2. Ideology as a Cultural System (1973)
3. Common Sense as a Cultural System (1983)
4. Art as a Cultural System (1983)
作為文化體系與「我不研究體系」
6/7
2014.10.17

Clifford Geertz. 1984. “Anti Anti-Relativism,” in American Anthropologist (86)2:263-278. 中文翻譯〈反反相對主義〉
Clifford Geertz. 1988. Works and Lives. 中文翻譯
Paul Rabinow. 1986. “Representations are Social Facts: Modernity and Post-Modernity in Anthropology,” in Writing Culture: The Poetics and Politics of Ethnography. James Clifford and George E. Marcus, eds., pp. 234-261.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中文翻譯
置身現場
Being There/ Being Here
8/9
2014.10.31

Johannes Fabian. 1983. Time and the Other: How Anthropology Makes Its Object. (閱讀範圍TBD
Arjun Appadurai. 1988. “Putting Hierarchy in Its Place,” in Cultural Anthropology 1 (3):36-49.
Vicent Crapanzano. 1986. “Hermes’ Dilemma: The Making of Subversion in Ethnographic Description,” in Writing Culture: The Poetics and Politics of Ethnography. James Clifford and George E. Marcus, eds., pp. 51-76.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中文翻譯

「我們是誰?」請參考102-2文化理論資格考題
Marc Augé. Who are we?
Fabian. 1983. Time and The Other, p157
Gupta & Ferguson. 1997. Culture, Power. Place, p24, 42-44
Clifford Geertz. 1988. Work And Lives, p135 (who are 'we' to describe them) 中文翻譯
Paul Rabinow. 1986. “I do not appeal to any ‘we’,” in Writing Culture, p261. 中文翻譯
民族誌凝視
自我與他者(「我們」是誰?)
10/11
2014.11.14

George Marcus and Michael Fischer. 1986. Anthropology as Cultural Critique. 中文翻譯
James Clifford. 1986a. “Introduction: Partial Truths,” in Writing Culture: The Poetics and Politics of Ethnography. James Clifford and George E. Marcus, eds., pp1-26.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中文翻譯
James Clifford. 1986b. “On Ethnographic Allegory,” in Writing Culture: The Poetics and Politics of Ethnography. James Clifford and George Marcus, eds., pp98-121.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中文翻譯
James Clifford. 1988a. “On Ethnographic Authority,” in The Predicament of Culture, pp21-54.
James Clifford. 1988b. “On Ethnographic Surrealism,” in The Predicament of Culture, pp117-151.
James Clifford. 1990. “Notes on (Field)notes,” in Fieldnotes: The Makings of Anthropology,” pp47-70.
Johannes Fabian. 2008. “Introduction,” in Ethnography as Commentary. Pp1-20.
民族誌真實、書寫職權與人類學諷刺
12/13
2014.11.28

Akhil Gupta and James Ferguson. 1997. “Discipline and Practice: ‘The Field’ as Site, Method, and Location in Anthropology, in Anthropological Location: Boundaries and Grounds of a Field Science, pp1-46. 中文翻譯《人類學定位》
James Clifford. 1997. “Spatial Practices: Fieldwork, Travel, and the Disciplining of Anthropology,” in Routes: Travel and Translation in the Late Twentieth Century,” pp52-91.中文翻譯《道途》
Akhil Gupta and James Ferguson. 1997. “Beyond ‘Culture’: Space, Identity, and the Politics of Difference,” in Culture, Power, Place: Explorations in Critical Anthropology, pp33-51.
George Marcus. 2009. “Introduction: Notes toward an Ethnographic Memoir of Supervising Graduate Research through Anthropology’s Decades of Transformation,” in Fieldwork in not What It Used to Be: Learning Anthropology’s Method in a Time of Transition. James D. Faubion and George E. Marcus, eds., pp1-34.
James D. Faubion. 2009. “The Ethnic of Fieldwork as an Ethnics of Connectivity, or The Good Anthropologist (Isn’t What She Used to Be),” in Fieldwork in not What It Used to Be: Learning Anthropology’s Method in a Time of Transition. James D. Faubion and George E. Marcus, eds., pp145-164.
當代人類學田野場域
14/15
2014.12.12

James Clifford. 2013. Returns (新書,整本念)
在地身分與身分在地
16/17
2015.12.26

回顧與檢討:期末作業報告


備註:藍色讀本由授課老師提供。其他書單請自行準備(向學長姐或是圖書館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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